两小时前我又睡下,窗外的光线柔和朦胧,桌上的书籍隐没在阴翳之中。身体侧卧微蜷,毯子逐渐积攒温度。在梦里蹑行,尽量不出一点声,不碰一根草,害怕弄出的动静加速这个世界的分崩离析,发现自己忽然附着在一块下坠较慢的碎片上。俯瞰下方的河边,有人站在晨光中打量着粉红色的天空,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我逐渐下降的身体。

去年秋天开始,我经常在工作室小憩,做了几个很长的梦,很累。我也在许多个夜晚揣测了生活的许多种可能性,其中一种看来是不可抵挡。不是别的样子不可能,别的样子也许存在于别的世界里。

Night

大脑是一件容器,思维是时间的投影

脑海里江船的汽笛声、

桌前的空水瓶、

地上沾满颜料的薄毯、

旧沙发都让人惬意和温暖。

只要进入工作室,时间就会自动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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